他想起当时景少主苍白的脸,咳得惊天动地的,咳完后还要扶着桌子才能站稳,最后还服用了一颗血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血丹也不知道是何物,虽然有异香,异香中又有几分腥甜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会自己真的害他倒下了罢?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燕同归也说不清心里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这么弱!”林希嫣点头道,“要不然,那些女修也不会看到你的脸,就不自觉地放缓声音,不仅是因为景少主长得好看,也因他的身体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史灵袖接着说:“我还以为景家人这次上门,是要讨伐你们,害景少主身体出事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幸好不是,如此看来,景家人确实颇为明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姬透皱眉,因为有个自幼体弱的师弟,当日看到景少主时,她心里也是嘀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现地看来,好像这景少主的身体比小师弟弱多了,至少小师弟不会因为情绪起伏太大就倒下,现在也不需要吃什么药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走客人,姬透道:“小师弟,那景少主的身体和你以前一样,都弱不禁风的,经不住一点摧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小时候的小师弟,那真是像琉璃般脆弱易碎,让人轻不得、重不得,捧在手里都怕他自己就碎了,吓得小时候的她时不时要探探他的呼吸,或者摸摸他的心口,看看还有没有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引危淡定地说:“那是我小时候,我现在已经好很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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