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振堂、燕同归等人看得愣愣的,莫名的,一股寒意直往心头窜,突然间很是认同长衡尊者先前的那句话:剑修果然足够疯和狂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不正是如此,看到厉引危的举动,没有人会否认这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神色依然如此平静,就算伤痕累累,眉头也未曾皱一下,似乎感觉不到疼痛,教人打从心底发寒,不敢与他为敌。

        俗话说,软的怕硬的,硬的怕横的,横的怕不要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引危就是个不要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厉前辈不会有事吧?”胡振婉很是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不会……”燕同归不太肯定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与厉引危同行几年,其实他对厉引危的了解并不深,更多时候,与他交流的是姬透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初他对厉引危的印象,此人深不可测,危险之极,是个不能碰触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现在这种印象也没变,只是因为有姬透在,姬透就像牵扯着厉引危理智的那根绳子,牢牢地束缚着他的一举一动,让他看起来向着正常人靠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旦姬透不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燕同归不敢想像没了束缚的厉引危会做出什么可怕疯狂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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