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的吞噬,其实也是一种炼化为己用。
少年在房间里布下防御阵,镇守在这里,朝她说:“师姐,趁着出发之前,你先炼化它。”
姬透道:“我不知道需要用多长时间炼化,不如先去簪星城再说?”
比起修炼,她觉得他的身体更重要。
厉引危从容地说:“我的不急,反正都过了这么多年,我已经习惯,可以将之压制。”
姬透再次被他说得心疼,“可你会疼呢。”
“不疼的。”见她满脸心疼的样子,他顿了下,声音低沉几分,“只是有些疼罢了,我能忍的。”
姬透终于破防。
从小到大,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小师弟朝她喊疼。
像个雪娃娃般精致脆弱的孩子,每天只能病恹恹地躺在床上,药丸、药汁和灵丹没少过,还要泡各种黑漆漆的药浴,刺激身体骨骼和经脉,想想都觉得苦。
每次泡完黑漆漆的药浴后,他的骨头经脉都会断裂,像个破碎的瓷娃娃般瘫在床上,默默地忍受骨头和经脉重新生长,据说那过程十分痛苦。
姬透每次都会被吓到,不知道怎么分担他的痛苦。
幸好,他长大后,身体渐渐地好转,不用再频繁地吃药和泡恐怖的药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