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接划了一根火柴丢进去,火苗窜起,映出他冰冷的神情,“我巴不得他当场暴毙,给我妈偿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火苗燃烧发出荜拨声,木头开裂,慢慢被烧焦吞噬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待的间歇,韦斯哲又问江芜,他妈妈是中了什么诅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根据你的形容,应该是‘偶相斗’。”江芜说,“将两个做角斗状的小木偶藏于梁上,就可以让住在里面的人听到噼啪不绝的打斗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小木偶上应该也刻了韦斯哲母亲的生辰八字,所以只有她才能听到,而同样住在房间里面的他父亲就一无所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隐秘阴险的咒术,日夜发作,对一个刚生完孩子,本就虚弱多思的女人来说,无异于酷刑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可怕的是,全家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,没有人相信她的话,所有人都觉得她是疯子,她到死都没能摆脱这个污名。

        韦斯哲握了下拳,“我明天就回那边去把顶楼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他手机忽然响了,是外婆打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哲,你在家吗?快来医院一趟,你小舅突然吐血晕倒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舅出事了?

        韦斯哲腾地站了起来,没走两步又停住,握紧了手机,“外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咬着牙问:“您说小舅怎么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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