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没有笑。他拂过了铁之森的鼻息,也探了他的脉搏,而后才抬起头。对上视线时,他说出的话语是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。他去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世”,这个词算是比较文雅的说法,因为她所能想到的字眼其实只有“死”字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铁之森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悲伤的消息很快就会传遍整个村子,尚未重建的村庄又要迎来崭新的一场葬礼,但绀音的大脑大概从义勇说出“他去世了”的那个时候就彻底卡主了,只在短暂的某几个瞬间才启动了片刻。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,也不知道她在思考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,她帮忙把铁之森瘦瘦小小的身体装进了棺椁里,而后又推着棺椁送进炉火。刀匠村的习俗是,死去的人将在锻刀炉中焚为灰烬,他们的灵魂将在未来继续庇佑着每一把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还听到了大家的哭声。听到大家说,铁之森在鬼袭时留下的伤一直没有痊愈,又那么拼命地锻刀,所以才油尽灯枯了,类似这样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墓穴可能也是她挖出来的,装着铁之森骨灰的盒子应该也是她放进去的。她实在想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过神来,已是站在石碑前。其他人都回去了,只有义勇还在她旁边,轻轻握着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这么快吗?”她喃喃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义勇好像没有明白她的意思,很轻地“嗯?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说葬礼。”绀音挠挠脑袋,感觉里头装了一团乱麻,“好快啊。一下子就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已经过去好几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