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不睡觉跑来这里干嘛。”她一副想不明白的困惑表情,“你和我不一样,明明是能睡觉的,可你却不睡觉,这太怪了,对吧?”
抛过去的问题,一时半会儿并没能得到妥帖的回答。他只是把灯挪到了彼此中间,动手整理书本。
仅用一只手,动作难免迟缓笨拙。绀音盯着看了好久,好像有点明白他在想什么了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次闯祸太厉害了?”
义勇的手顿了顿,而后才接着拢起书本:“没有”
“我知道的,我是搞砸了,所以我现在正在好好地弥补呢。”她费解地眨眨眼,“你要不还是去睡觉吧。”
“没事的,问题不大。我昨晚已经在火车上好好睡过了。”
“诶——?”
绀音垮着脸。义勇的这句话,她怎么听都觉得很奇怪,可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。
暗自琢磨了好一会儿,她总算意识到违和感体现在哪里了。
“那是昨天的事情呀。你昨天睡过了,今天就不用睡了吗?”她困惑地眨眨眼,“昨天吃过了饭,今天也得接着吃饭呀——睡觉和吃饭是同一个等级的东西!”
逞强的伪装一下子就被戳破了,简直比洗澡时从浴桶里飘出来的肥皂泡沫更加脆弱易碎。
可能义勇自己也猜想到他的借口不够完美了,所以就算被这么直白地戳穿,他也没表现出半点心虚或是别的什么,依旧低着头,装作根本没听到她在说什么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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