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他的面部肌肉确实稍稍地失控了一小会儿,而后才说:“不会的。我们之间的误会早就已经解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绀音也耷拉面孔,很认真地阴沉着脸:“我担心‘柱合会议’这个场合会触发你们身上莫名其妙的开关,让你们又变成以前那副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义勇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那副样子,是什么样子?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忆着过往的几次会议,可不管怎么想都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过是偶尔会在会议上早退——因为他那时觉得和柱相关的事情自己不该旁听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及在会议开始前见到同僚时不常主动打招呼——总感觉和他们还没有特别熟悉,斩鬼的本事更是技不如人,笑嘻嘻和他们打招呼实在有点太厚脸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么就是听别的柱说出几句比较生硬的话——但毕竟人家是比自己更厉害的柱,他多数时候还是会选择接受批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综上所述,他是真的不认为“以前那副样子”有什么不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都这么想了,那或许应该为此辩解几句才好,可惜义勇想了很久都没琢磨出合适的说辞。好不容易打算开口了,话题早已被揭了过去。绀音看起来已经彻底对柱合会议这件事丢到了兴趣,正挨在铁之森的身边,商量着要把这个房子里的什么的东西搬回旧村子里才好,甚至还打算直接把锻刀炉也搬过去,说得煞有介事,恨不得现在就抄起铲子去把嵌在地上的炉子给挖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正经的语气也好,荒唐的处理方式也罢,不知为什么,听起来全都让义勇想笑。他不自觉扯了扯嘴角。这不太标准的笑意只持续了短短的几秒钟,却被绀音捕捉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笑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绀音完全猜不到义勇其实是在笑她,所以这句询问只是纯粹的疑惑而已。他轻轻摇头,并不准备把这个事实透露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疑惑落了空,难免叫人失望,不过绀音完全没放在心上,转头接着和铁之森讨论起搬家这桩大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