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恶……所以我注定要从这么危险的东西上面走过去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绀音嗷嗷叫着,毫无章法地胡乱抓着脑袋,在原地踱步了好几圈,实在是不想接受这个痛苦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掉下去的话,我肯定又要断掉了!”她一步一步踏得好响,话语比步伐还要更加沉重,“肯定会断,断成八片!”

        义勇默默地看着她手舞足蹈了好一会儿,这才抬起手,帮她揪顺头顶一根翘起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你不会断的。”他说,“你大概只会……被摔扁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究竟是咔嚓一声断成几节好一点,还是啪叽一声变成肉饼更加温柔,绀音实在是选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结局听起来都挺吓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姑且是停下了乱走的脚步,也不再捣鼓那被揉得无比凌乱的头发了,回头看着义勇,可怜巴巴的嘴角都快要耷拉到山谷里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话算是在安慰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算吧。”义勇眨了眨眼,对自己刚才的发言做出了一个更准确的界定,“我应该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下次还是别说事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就算是不说出口,事实也已成为定局,与其继续不情不愿下去,倒不如早点回到现实之中更好一点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