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只手没办法站着吃面。”他这才想起这桩大事。
光是端着碗就占据了他仅有的那只手,根本腾不出多余的空间拿起筷子。
单手要怎么同时实现端面和吃面呢?绀音努力思考着这个问题。
拿起筷子正常地挑起面条送进嘴里,这肯定是做不到了。她想象着义勇举起面碗,像喝汤似的呼哧呼哧把面条全部吸进嘴里。考虑到他那一向算不上太好的吃相,保不齐吃着吃着,摆在最顶上的叉烧肉会掉到他鼻子上呢。
光是简单想想,她都笑出声来了,只余下义勇在她咯咯的笑声中怎么也回不过神。
没办法站着吃面,是什么很好笑的事情吗?
他的疑惑一直没能得到解答,都怪绀音在回家的路上也还是笑个不停。要不是忽然想到了一个重要的细节,她保不齐真的会笑到推开家门也不停息的。
“说起来,我们好像只能把面碗捧回家吃才行吧?面馆前面就摆了椅子而已,没有桌子。”
“也是。”他迟钝地直到这会儿才意识到这个事实,“我忘了。”
“那我们刚才为什么要待在那里等空位?”
“……因为我忘记了。”
绀音戳了戳他空荡荡的衣袖,笑得莫名狡黠:“这种事也能忘吗?”
“嗯。我还没有完全习惯。”
“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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