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们的喝彩声连连响起,办公室内一片觥筹交错;
一门之隔,外面的楚椒也依旧表情平静。
只是对着面露尴尬的指引员,她才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,
“看来艾利先生正在忙,我稍后再来。”
“好的,好的。”
伴随着引导员连连点头,另一边的海市,沈诫也终于找到了一本称心如意的笔记。
记录的时间,是母亲嫁入沈家的第一年。
当时自己根本没有出生,所以沈诫也没了心理负担,从容翻开了第一页。
[沈伟说我是个不解风情的混蛋。]
这句还带着抱怨责怪的话一出来,他反而有些松了口气。
毕竟这就是最好的证据,证明婚姻里的错在母亲,也证明他这么多年其实没怪错人。
然而下一行字的出现,很快就让沈诫的期待消失——
[看在他给我准备的金项链上面,我就不怪他啦!]
[而且我又不是真不解风情,结婚百天,给他配的手表都准备好了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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