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就那么自信,觉得自己永远能抢到啊?”
这一刻,沈诫承认自己慌了。
慌了的他上到三十六层,对着严叙的问题却一点也笑不出来了。
慌了的他下楼时坐进电梯,也只顾着整理自己的衣服;
发现无论如何都比不过魏清厌的那一刻,也越发暗恨和难以置信。
慌了的他回到家里——这还是楚总安排给他的房子——黄金地带的小平层,现在是不是也会被魏清厌占据?
慌了的他在这一晚,做了个和魏清厌有关的梦。
梦的他冷汗淋淋,心神不宁。
然后惊醒的那一刻,沈诫呆呆地坐在床上,终于发现了自己的错误。
是的,他的确是块金子。
可楚总缺他一块金子?
颂声缺他一个继承人?
没有沈家支持的自己,其实早就已经跌落泥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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