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年近五十,李晚溪每每回忆起这些过往都觉得自己很可笑,可笑到头,又生出对儿子浓浓的歉疚。
她不知道有句话叫爱是常觉亏欠,她只知道自己是个母亲,所以要给孩子最好的。
——这种情况下,哪里还顾得上多照顾照顾自己呢?
如今踩着深夜的晚风,李晚溪揉着酸疼的腰走上楼。
推开门发现亮着灯的那一刻,她原本疲惫的脸上也露出一抹松弛。
然后下一刻,小诫的声音也不冷不淡响起。
“这个点才回来?”
李晚溪没听出儿子声音的不对劲,如今她甚至还带着加班能多赚钱的骄傲,放宽表情关上门的同时点点头。
“多忙了会工作。”
“……什么工作?”
沈诫直挺挺坐在沙发上,手里死死攥着垃圾桶翻出来的记事条。
——只需要一个简简单单的楚字,就能让他绷紧了浑身的恨意,咬紧牙关只等李晚溪开口确认。
“帮楚家干点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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