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椒也没想到自己对这两个字的反应这么剧烈。
只是那一瞬间太过于熟悉。
就像是被人从椅子上扯下来、撕开外套扔进大雨里,露出饱满的曲线和脆弱的神情,只为了等待一个愿接她回家的男人。
她不能再回去过那样的生活。
夜风清冷,楚椒掏出口袋里的最后一盒烟。
她说戒之后就再也没碰过,可惜。
楚椒无奈笑笑,转身往吸烟室走去。
宴会之外的地方四下萧条,地方还没到,倒是看到两个熟人。
一个,赵雪鸢;
和对面那个下药的,赵…什么?
“赵随,你能不能争点气啊?”
哦,原来叫这个。
楚椒不知为什么突然有点想笑,赵雪鸢这音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认。
不过听得出她也是真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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