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是不受宠的婚生子,从小被母亲严厉对待,所以缺乏安全感。
这一点也体现在了感情上,是以他会当着秘书处的面独独让她进来,关上门,然后逼她哭出声。
海市沈总的宠爱就是如此霸道——他爱她生涩的配合,享受她羞耻的躲藏,更喜欢摩挲她的下巴,在她反抗时报复般加深力气。
“爽吗?”
他问。
爽吗?
楚椒问自己。
她正握住皮椅的把手一动不动坐着,鼻腔里满是沈诫闻不惯的特质熏香。
他不喜欢黑金配色,这里全都是,铺天盖地印着陌生的企业名称。
颂声。
千年万岁,椒花颂声的颂声。
这次是真挺爽的。
楚椒突然笑出了声。
外面的门也是在这个时候被敲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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