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回没回过神来,但不自觉搂紧她的腰。郑回小小年纪先早早在心里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百味杂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是高兴楚漾终于原谅他了,这场旷日持久的冷战,占据了男孩几乎全部的心神,想让她看到他有多厉害,让她后悔不理他是多大损失。等他发现他似乎赢了,他却觉得他输的好惨。他心里泛起疼,疼得差点儿也哭出来,但他还是咬牙忍住了,他想,男人可以哭,但不能在女人哭的时候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嗓子里哽住的东西往下咽,这一刻他冷静又坚强,在少年的年岁里第一次让自己直接过渡成了一个男人的灵魂,他说:“你怎么了,生病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。”楚漾拉长声音嚎啕,“我得了绝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爸爸呢?”郑回抱着她又过了一会儿才逐渐冷静下来,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。怎么可能一个孩子得了绝症,父亲不在身边陪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去意大利了。”楚漾开始上下抽泣,泪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掉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回从没见过楚漾哭,刚开始就是被她哭的头大了叁圈,什么都想不明白,他用手抹她脸上的泪也抹不急,又怕用衣服擦会让她疼,只好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眼泪,问她:“去给你找医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工作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郑回虽然只有十二岁但不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你得了什么绝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给你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站在楚漾屋子里的洗手间,郑回瞪大眼睛看她一层一层跟脱铠甲似的扒下厚裤子,脱下两层内裤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后的日子里,无论郑回见过多少美景,都不会遮掩此刻眼前看到的画面带来的震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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