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捷运站之后,雨势依旧,我们毫无办法,只能在雨中奔跑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中,我从一旁的架上拿毛巾给路季暘,并要他先到房里将衣服吹乾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回家的途中,因为有路季暘替我遮挡,所以我的身体并没有湿掉很多,进屋之后身上的衣服很快就乾了,于是我泡了两杯热牛奶,坐在沙发上等路季暘吹乾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分鐘过去,我见路季暘还要一会儿,于是走到了沙发对面的墙前,欣赏着一张又一张的日光美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年,路季暘离开之前,留下了一片日光给我,他将那一百张相片一一贴在我房间的墙上,在他出国前,我们约定好只以讯息还有电话联络,担心视讯之后我们会更加想念彼此,路季暘会忍不住衝回台湾,所以我们约好了绝对不视讯,也因为如此,看着这片日光墙成了我想念路季暘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不腻?」不知何时,路季暘已经到了我身后,一双手环上我的腰,下巴抵在我的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故意调侃着:「当然会腻,所以……什么时候可以有新的风景?」我伸出手心,作势讨着东西,像为高高在上的公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笑,表情泰然,从口袋中拿出一个不起眼的小东西,在我还没看清楚时,那物已经落在我左手的无名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愣愣地看着套在我无名指上的饮料拉环,心跳漏了一拍,顿时乱了思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惊喜似乎还没结束,他接着从皮夹中抽出一张相片:「新的风景没有,但是我有这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恍恍惚惚地接过相片,画面中是个戒指,一个漂亮的太阳形戒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时半刻说不出话来,脑袋一片空白,诧异的摀着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是在向我求婚吗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