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误解,让我刚到喉咙的话又吞了回去,不知该如何啟齿,只能接着他的话「果然是这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难不成会是你自己走回去的吗?你没发酒疯我就该感谢上帝了。」他再次嘲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的说「你可以登机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哈哈的笑了几声,说了声再见之后,掛上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嘟」的一声,我意识到他是真的掛上电话,张着嘴想再说什么但也无人会回应,我的心也跟着落下,久久,我才从寂寞当中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好像越来越在乎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接连十几天,虽然我一个人过着暑假,但浩晴与路季暘不时的会与我联络,浩晴都会在睡前和我讲上十几分鐘的电话,聊着营队中的大小事,以及那些课程是如何既充实又复杂的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和浩晴通完电话之后,我收到路季暘传来的几张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与游学团到了加州游学,时间上和我差了十几个小时,我们可以说是过着他日我夜、他夜我日的生活,因此我们能够聊天的时间常常错开,几乎是少之又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他出国后,我便再无提起那晚的事情,我打算暂且先将它搁置在我心中,等待恰当时机再问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过一张又一张国外的照片,不禁羡慕了起来,虽然爸妈也常传来在外地工作的合照,但不知怎么的,感觉就是有些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过的挺好的嘛!」我酸溜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当然,少了某人,日子都清静多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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