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方才亲自击鼓鸣冤的,不正是宋禾本人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宋氏,案子已经了结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禾声音很轻,但却慷锵有力,“白大人,请对民妇这两家亲戚从轻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是求情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秋堂皱眉,“虽说一切都要按照律法判决,可律法之外不外乎人情,你若是求情的话,本官是可以从轻处理,但他们这般对你,你也能原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禾摇了摇头,“白大人,民妇为他们求情,并非是原谅了他们,只是怕此次过后,他们再三番两次扰乱我们一家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求大人做个见证,让他们以后莫要来我家打秋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氏一双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宋禾,似是没想到宋禾竟会说出这般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秋堂捻着胡须,良久才答,“你既然已经为他们求情,那本官便依你所言从轻处理。只是律法便是律法,即便减轻,也是罪责难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白大人说的是,您该怎么判就怎么判,民妇不会多言半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禾依旧不卑不亢,跪在那里,背脊挺直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文叹了口气,他这个女儿,已然不是自己能够看清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知道即便求了情,该有的责罚还是要承担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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