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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禾和萧烈回家后,因为去衙门的事不免又被玉娘说了一通。
宋禾面上无异样,回房便沉下了脸。
萧烈以为她是被娘亲数落了不高兴,便安慰道:“娘子别不高兴了,娘亲她一向性子软和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宋禾摇摇头,对萧烈道:“我不是生娘的气,就是在想我们这些老百姓做生意背后没有靠山,还真是寸步难行。”
叹了口气,她又接着道:“就拿今天的事情来说,若不是县令是个清官,那么我们这次恐怕是免不了要坐牢了。”
萧烈闻言捏了捏拳,神色隐忍,“是我没用,若是我读过书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宋禾伸手捂住萧烈的嘴。
玉娘和她说过萧烈身世,她知玉娘不让萧烈步入朝堂便是为了保护他。
萧烈是她夫君,她又何尝不想保护他。
“我不怪你,这世间险恶,哪有人的一生都是在顺遂中度过的?”
比别人多活了一世,宋禾也比较看得开。
不过,经此一事,宋禾也低调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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