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的人潮涌动,宋禾似乎除了自己的呼吸声,再也听不清任何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从身侧掠过,一个男人从车窗里探出头来谩骂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天阴沉,雾也蒙蒙,似乎再也没了先前的那般坚强,这个时代里的人心依旧复杂难辨。她不信这就是自己的宿命,细雨连绵而落,雨水似是珍贵,落在她的发丝上成了细小的波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宋禾拖着一身的疲惫,擦着天黑才归了家。在门外梳理情绪,装作一身的轻盈,进了屋内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娘此时正攥着萧烈曾经使用过的那把弓箭默默垂泪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着宋禾回来,玉娘连忙问道:“我儿如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过几天,萧烈便要被处斩了。”宋禾嗓音沙哑,还是忍不住流下泪水,“娘,你可联系的上之前来送药的那个男子?咱们去求助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娘沉默半晌,幽幽说道:“他是那人的手下,想必有法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人?是在萧家时说要带您和萧烈走的那个男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,他是前朝皇帝的部下,可我没有联系他的方法。”玉娘哽咽,又落下两行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希望瞬间破灭,窗前倒映着宋禾的背影,一抹暗淡的光线盈盈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