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禾接过玉娘手里的毛巾,“萧烈的伤还没医治,就把以后的事情都想好了?”
说罢,转过身来,“既然这样,咱们也得说道说道了。”
“既然结婚了,也该有个小大家之分了罢?这些日子,各位刮的油水还少吗?需要单独列单子合计合计吗?”
宋禾眉目稍挑,把毛巾放进了水中。
“再者说,若是连各位姨伯都要赡养,那各位的儿女是否也该同样赡养我们?”
宋禾没有抬头,全然在忙活着手中,屋中却尽是沉默。
“现在萧烈还受伤未愈,若各位视同如此,得以出手相救,那赡养也算是有所根据。”
无人回应,全然是静默,钱老太也把手里的瓜子撂在了桌上,揣着手看着几个子女。
那几人却也眼眸低垂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,屋中只剩下宋禾涮洗毛巾的声音。
屋外的阳光被云遮蔽,屋中沉了些光彩。
钱老太清了清嗓子,“那个,请个郎中来看看吧。”
一声话语打破沉寂,宋禾将那毛巾搭在架子上,没有回头。
萧烈醒着,没有说上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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