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钱老太最吃哪一套,脸上挂着些笑意盈盈,把头上的白色绸布拢了正,脚下装着一瘸一拐,往屋里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啊。”萧盛运哭嚎着,眼见着钱老太从屋里迎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盛运啊,你这是怎么了。”钱老太看着他的模样,眼睛里都可以挤出水来,自然是心疼自己的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盛运没有说话,被钱老太搀扶着,往屋里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钱老大给他到了一杯温水,转身坐在他的面前,“说说到底是谁欺负你了,娘给你出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母亲的面前,自己的儿女永远都只是个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钱老太也因此忽略了这萧盛运本来是个山贼的面目,只是想着自己的儿子有出息,替萧家争光添彩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盛运装模作样地抽泣着,与他一副全身凶狠的刚硬模样,全然不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萧烈,娘,你瞧我这伤口都是他打伤的。”萧盛运不顾事实真相到底如何,编造着谎言想要说服钱老太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钱老太自然是无条件地相信他,看着他头上的伤口,不知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宝贝儿子无论如何作恶多端,可在她的眼里却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里怕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钱老太一拳击在圆桌上,“真当这个家没人做主了,我老太太还没死呢,没有王法的畜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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