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最开始为什么要带帽子呢,应该是不舒服有一阵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怎么办,怎么样可以让你缓解一点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闻屿牢牢抱在怀里,用手将他的脑袋扶在自己的颈窝,那对耳朵不停地动,扫得她下巴很痒,但是那种柔软的毛发触感又同时让她觉得很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像那种毛绒解压玩偶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小桃尝试性地,像摸小孩子脑袋一样,用手掌虚虚拢过垂下的耳朵,“这样会好一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、好像会好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小桃看他的表情还是很紧张,甚至微微皱眉,不安地闭着眼睛,只能暂时放下手上的学习任务,很努力地用温柔的手法安抚着闻屿。

        闻屿被摸得满脸潮红,夏小桃应该是很小心的,力道非常轻,每一次拂过都带起一阵过电般的快感。他不敢说,只咬牙忍着,再用力往她怀里钻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是骗她的,他现在爽得要不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对耳朵此时成为了他最张扬同时又最隐蔽最合理的性快感开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夏小桃的气息完完全全包裹住了,整个人瘫在她身上,动也不想动,只有偶尔因为夏小桃抚慰而弹动的耳朵表明着他现在舒适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闻屿偷偷地歪头,装作不经意地去亲夏小桃圆润的肩头,发出“啾啾”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要到床上休息一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小桃觉得闻屿一直这样靠在自己身上也不是个事,还是得躺下来再观察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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