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她以优秀的考试成绩报到了林砚的导师所在的实验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老师也是个埋头做科研的怪人,夏小桃刚报道那会老师的项目正在采集第二轮最关键的实验数据,前期根本无暇与她交流,就把她直接交给了林砚来带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小桃刚出国的时候大学本科内容和语言学校并行,学得很是艰难,后期一些晦涩的专业名词说得仍是磕磕绊绊还要带上手势。林砚看她在组会上经常说着说着满脸通红的样子,下了会偷偷和她说,其实这种老师不来参加的会议,说中文也可以,反正组里其他人有的时候也都直接母语交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小桃当时刚在会上说了个错误发音变成另一个很滑稽的歧义单词,此时脸上的温度迟迟下不来,正用两只手忙着降温,听到林砚这样一说,有些不赞同: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行,如果一直在舒适区妥协,真要用的时候会闹出更大的笑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大家都很好,我说错的时候也没有特别过分笑我,我还是想多练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师兄,我看了你之前发的论文,那个设计优化得真漂亮,我大概算了一下,比起现在普遍使用的框架提升了至少百分之十的性能,这很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睛很亮,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突然一下子很生动,像是林砚是她这个世界上最崇拜的人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砚突然有点害羞,迟迟不知道怎么回答,只是谦虚地说,“是老师指导的,很多思路也是他提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希望下周我的开题能顺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小桃可能只是很随意地称赞了一下她觉得厉害的人——她总是这样不吝啬自己的赞美,觉得厉害的设计,思路,还有自己没有了解过的知识,都会像得到至宝一样夸赞给自己讲解的同学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砚稍微走得慢了些,看到夏小桃被组里的女孩子抱来抱去,又被她室友半道劫走,回过神只能看到她因为跑动而乱飞的发丝和背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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