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仍没停,反而更深一寸,一字一句:
“这是你欠我的。”
她话都说不清,只能埋着脸,用整个身T接住我。x口被撞得频频IyESh透了我们之间的皮肤与床单。
我忽然cH0U身,翻过她的身T,她被我压趴在床上,T0NgbU高高翘起,双膝跪在床中央,头埋进被褥,身T像一朵刚绽开的花被迫打开。我站在她身后,目光炽热地落在她微微颤动的后腰与那片已经被蹂躏得过度敏感,泛着蜜sE水光的柔软之间。
“不要了……启贤,我真的……唔……”
她哀求得破碎,却还没来得及转身,我已握住她腰肢,再次猛然挺入。
“啊——!”
她的脊背猛然弓起,双手下意识想逃,却被我一把抓住手腕,反扭在背后。
“我还没够!”我低声咬在她耳后,舌尖T1aN过她泛着汗意的发根。
她喉头轻哽,一声声细碎的呜咽从嗓子眼滑出来,随着我一次次撞击变得凌乱、发颤。
我从背后夹紧她的腰,每一次挺入都不带停顿,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蹭,被子被她抓皱,SHangRu不停被床垫挤压反弹,那对饱满的曲线像被r0u碎的月光,在我眼前一抖一抖地颤。
她的双腿渐渐发软,连跪着都开始下滑。我一手撑住她肩胛骨,另一手扣着她的大腿内侧,直接将她一边的膝盖抬高,让她一只脚踩地,一只脚跪床,把她半掀成一个扭曲的角度,像一具被彻底打开的芭b娃娃。
“你现在每一寸都是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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