唢呐尖锐,丝弦柔婉,锣鼓厚重,一件件熟悉又陌生的器物,构成一幅充满张力的画。
允诗阅第一个迎上前,双手合十,语气恳切,向乐团成员逐一介绍舞团理念与参赛主题。
她讲得认真,语速不急,每一句都稳稳落在地上。
而对方也以老派的沉稳态度一一回应,偶有几句对街舞文化的疑问,她也毫不避讳,娓娓回应。
片刻后,几位乐手站好阵型,调整手中的唢呐、拨好二胡的弦,摩擦锣鼓的鼓面——
试奏开始。
唢呐高亢嘹亮,像破云而出的惊雷;二胡低沉入骨,如旧梦幽响。
丝弦则如绸缎般拂过耳畔,木鱼节律分明地敲打着一种时间感,锣鼓则沉重有力,带着命运的重量。
这一刻,传统与现代还未碰撞,但空气里,已经开始摩擦起火。
一曲未终,舞团众人已屏息凝神。
他们不是在听音乐,而像是听一场离别的悲壮,也像一场重生的希望。
那些乐音太熟悉了——几乎是从童年、宗族、梦境里一路流淌到耳边的旧东西。
可当它被允诗阅说要“跳街舞”,一切又陌生得几乎冒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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