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诗阅被看得背脊一紧,还是镇定地点了点头:“您好,我是允诗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立德没再接话,只是用指尖轻点着咖啡杯的把手,语气像在处置一件并不紧急的小事:“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经理赶忙替她拉开椅子,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期盼。他自己也在唐立德另一侧落座,脊背挺得笔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先点东西,一边吃一边说吧。”唐立德说着,重新端起咖啡杯,语气里是与生俱来的上位者风度——不近人情,却也不失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看了允诗阅一眼,目光b先前多了几分探查,像是对一个突兀出现在战局上的变数产生了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允是吧?听老李说,你有一些关於舞团发展的想法要跟我汇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轻轻一笑:“不介意我边吃边听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介意,”允诗阅答得恭谨而清晰,“能得到您的时间,我已经非常荣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声音虽轻,却极稳。说完才悄悄深x1了一口气,双手缓缓展开怀中的企划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唐先生,我想先谈谈目前舞团面临的核心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语调稳重,语速不疾不徐,像是在向董事会做简报,而不是说服一个陌生资本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目前舞团所有成员与团T之间,只存在最基本的雇佣关系。他们按月拿工资,但没有GU份、没有话语权,也没有归属感。於是就会发生阿兴那样的事——说走就走,不带任何责任成本。这种结构,一旦碰上更有利可图的机会,就容易土崩瓦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立德一边端起咖啡轻抿,眼神依旧云淡风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建议,从核心成员开始,逐步引入GU份合约制度。用可变薪资加绩效分红的方式,绑定他们的心,也绑定他们的利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继续说道,眼神越发坚定:“归属感并非靠情感施舍得来,而是让他们切实感受到舞团的兴衰荣辱,与自己休戚相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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