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安远远看着,眉梢微挑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添福把货提进后备箱,迅速盖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重新上路,绕过一条偏僻小道,最终停在裕廊西那家小型物流中心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地方几乎没什么公司会主动合作,因为距离远、管理松,而且不提供长租仓储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的优势,就是可以以私人寄件名义处理大宗快递,只要收件方接受,就不登记发票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时安离得很远,透过望远镜镜头看见陈添福走进去,拎着那箱货,递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快递柜台前站了五分钟,然后走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发生在一个下午五点半。天还没黑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时安看着陈添福驾车离开,又在原地观察了那个物流中心十几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仓库门大敞,野猫野狗随意躺在地上,只有零星两三个人,不是在看报纸就是在打盹。收件的纸箱随意堆在后方角落,没归类、没封存、没人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了想,朝物流中心的方向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,我想寄个东西。”他礼貌地笑着,晃了晃刚从手腕上摘下来的手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地址写这。”那人递给他一张快递面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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