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小被迫和老头发生X关系的男人”,取材自老师在某次旅途中的绿皮火车上听说过的乡村八卦。
“……全家人都反对曝光这件事,只有一个城里的表姐愿意帮助他,但最后老头还没得到法律制裁就Si了,于是那个男人也自杀了。你是没看到,当时她听得可诚恳了,一把鼻涕一把泪,还把那个表姐抱住安慰人家,结果转头就偷素材写进自己里赚钱了。”
“嘶,这也还好吧,算是在虚拟世界里给了人家一个HE?”
“算HE吗?受害者也还是Si了,只是变成为了推动nVX角sE的故事发展而存在的工具,结果很好笑的是,读者全都被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说这个凶手摆明了是正义执行。只要冠上正义之名,做什么都很合理咯。虽然我知道反转冰箱里的nV人是很爽,但这可是发生在现实里的惨剧,拿来这么用,不太合适吧?”
也许只是我的心理作用,邓nV士听起来是在说反话,她心里似乎是认同老师这么做的,但假设我不会接受,所以顺着那个假设在说。
于是我也说:“但我觉得老师八成没什么恶意……”
要说真实的想法,也差不多。我是个立场模糊的人,对政治之类毫无关心,更别说复杂的X别议题了。Ai看nV侦探,只因为我是nV的,以“我”的视角,更喜欢nV人是绝对主角的故事罢了。
“是嘛。那如果,她会把讨厌的人写进书里丑化,这总算有恶意了吧?”
“啊?谁啊?”
郑延冬身边,有一位总是在质疑“警察顾问没必要存在”的肥头大耳同事。
“有一年年底,我和她去市中心逛街的时候,手机被偷了,”回忆起来,邓nV士脸上挂着忍俊不禁的笑,“然后呢,就跑到派出所坐了一会儿,那个警察估计蛮累的,没什么好脸sE,语气不太友善吧,但也尽职完成了工作。后来手机是找不回来了嘛,她就有点怨念这个警察,把人家写成那样子。什么不洗澡啦,Ai赌博,妻离子散,手脚不g净……”
“嗐,那上学的时候把同学写进小本本儿里,也是很常见。”
“你也会这么g?”
“我?我不会写东西,我四肢发达,头脑简单的,”我拍拍自己的手臂,这是实话。会开始看书,纯粹是因为工作的地方太偏远,网不好,下班后没事儿g,长期照顾的婆婆就建议我买点纸质书看,“但怎么说呢,我能接受她三观不正……呃,也不是说三观不正吧,就是起码这还在我接受的范围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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