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一直到行程确定为止,我们都没再聊天。我不是个健谈的人,而对她来说,我只是个客户,当然没话讲了。
我说到时候是两个人一起去,和我的一个朋友,她发了个开心的表情:“好耶,双倍的漂亮姐姐~”我回复:“她确实是漂亮姐姐。”言下之意我不是。
她似乎无视了:“漂亮姐姐们几点到?”
然后,我们在雪具处见面了,b预约的时间早了一些,她还在带一个少年班,看起来是一群小学生,叽叽喳喳地聚在一起穿戴装备,吵得我头疼。她说自己只是助教,帮老师带的。
第一眼,我就不喜欢她。
你一定很惊讶,但事实如此。她看起来二十出头,长得很高,估m0着有一米八往上,JiNg力旺盛,扎着低马尾辫,戴着毛线帽和耳罩,刘海上有一撮红sE的挑染。她讲着挺标准的普通话,东北口音偶尔漏出一两下,并不显得滑稽,反而令人感到亲切。
与其说是不喜欢,不如说是害怕。用年轻一点的说法,就是被社交恐怖分子吓到了。
我以为邓兰时已经算是很自来熟的人了,和小袁b起来还是内敛了不少。她俩简直一见如故,或者说,小袁一见到邓兰时,就摇起了尾巴,用闪闪发光的眼神看着她。
我完全理解,也有点自豪。
若我对邓兰时说:“你好漂亮。”她会淡淡地说:“我知道。”我又说:“更重要的是你很聪明。”她会点点头,得意地笑,“这个我也知道。”但她并不是那种会JiNg心打扮自己的类型,我们都不是,最多练练肌r0U,考虑一下穿衣风格。或许让她“漂亮”的,是那种从容不迫、处变不惊的气质。
“和海山二一样。”有一回我说,她问我那是什么,我说是船底座的星星,特点是绝对星等很高,视星等却很低。那意味着星星本身有极高的亮度,却因为离地球实在太远而难以瞧见。说完后,第二天,她大概是去查了,来回复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我的活动很不稳定。”
有人把海山二叫太空烟火,因为它经常会发生特大爆发,基本上就是一团时不时炸一下的烟花。但我要表达的主要是……“不是,我不是那个意思,”我说,“是说不认识你的时候,你没有那么特别,但越了解你就越有魅力。”
她语气百转千回:“哦~原来我乍一看没有魅力啊。”
这样浪漫化的描述,确实是我的自作多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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