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想,她的烦躁,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积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几乎已经放弃了得到快感,只想一心当好服务方,久而久之,x1Ngsh1走入瓶颈。总是那几个T位,总是我上她下,总是类似的时间,类似的地点。无论小孩子多Ai吃肯德基,天天吃也会吐的,所以住在一起后没多久,我们便不再za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,年纪轻轻就床Si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觉得这样很完蛋,有一回,吕老师说要跟我谈谈。她把这当做人生大事,非常认真地列举了床Si的几项危害,以及会对亲密关系造成的显着影响,还给我看了好几篇有关床Si原因的研究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都有点感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理论归理论,接下来我不知道要怎么办。”她说完,蔫掉了,如果长了猫狗的耳朵,那一定是飞机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觉得她那样好可Ai,兴致上来了,于是说:“唔,那要不要你掐我看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她的手机掉在沙发上,“可是你不是……你不是不喜欢痛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喜欢,但万一呢,毕竟受nVe这方面多少有点共通的。也不一定要掐啦,就是那种b较强y的?强制Ai试试?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她半推半就地答应了,我们还定了安全词。直到这个地方,我都掌握着主导权,可当她压在我背上,右手从背后伸到前方,左手则横过脖子,用力勒紧时,脑中的警铃才被拉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要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要让自己变得这么软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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