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擦边的行为也有过。我们并不在同一个城市念大学,要见面就只有假期,大学时期的故事基本都发生在寒暑假,但那是个五一长假。我回到家后,实在待不下去,就跑去她家留宿了两天,严格意义上的第一次X行为,就是在那时候发生的。
吕老师的房间很大,似乎是把房子里原本的两个房间打通合并了,b主卧还大一点。我们都是家里唯一的孩子,我根本没有这种待遇,心里有些忮忌,不过,小小的幽暗很快被她妈妈的热情T贴消化了。
她的家人全都很好,好得不得了。家里有婆婆、妈妈和小姨,小姨做的饭超好吃。她说父亲在自己刚出生就过世了,从来没见过,也从来没觉得这很遗憾。我说我很懂那种感觉,周围人总觉得没有父亲是一种必须去忧伤的事,烦Si了。
“邓兰时,你和灵灵睡一起可以吧,她的床还够大的,你习惯和别人睡吧?”
我记得,她妈妈坐在她床头,面对着衣柜,在里面翻找给我的被子。“你来之前我重新铺了床咧,你看是不是香香的。哎哟,我们家灵灵都没有带朋友回家过的,你们关系这么好的。”她看起来由衷地为孩子感到高兴,笑得脸颊鼓了起来,吕老师在旁边帮她忙,耳朵红了,慌忙制止她继续泄露更多黑历史。
吕老师肯定是被宠坏的。
这样的孩子被保护得很好,面对事情不懂拒绝,并非因为懦弱,而是因为自己没什么可失去的。所以那天晚上,我把手伸进她的睡K里,她只是发出了类似哽咽的声音,没有阻止我。
虽然平日看起来属于高冷那挂的,x1Ngsh1中的吕老师却很粘人,嘴里总发出自然而然的哼唧声,不是片子那种夸张的尖叫,大部分是连续不断的闷哼。
一开始,我隔着衣服,在大腿和肚子上乱m0,后来不隔着衣服了,还往sIChu走,在内K外边搔弄三角区,可以m0到被布料压紧的Y毛,还有微微Sh润的边缘。可能是汗,可能是TYe。
她夹紧了腿,所以我只能m0到YINgao表面,有点烦,索X把腿伸进她的腿间,抬出一个间隙,更好活动。感觉到动作,她瞬间抓住了我被窝底下的手,发出倒x1一口凉气的声音。
我以为她是害怕,但突然的动作让我不小心碰到了靠近yda0口的位置——当然隔着内K,可是也Sh得不得了。她明白我碰到了,颓然地往下缩,陷入暴露本X的巨大羞耻中。
我突然又想逗逗她了。
“吕老师,”我跟着她潜下去,半张脸埋在被窝里,“然后我不会做了诶。”
“你别问我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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