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说,最近考试了,要复习?你哪里不会,我教你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个课间,我清楚地记得,下一节是T育课,大部分人已经提前离开教室,下楼去了,吕老师本来也在收拾东西的,被我打了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里拿着准备带下去的水壶,听到这话,忽然回过头看我,眉头紧紧皱起,握起拳头,脸颊边的肌r0U也绷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邓兰时,你真的,真的很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,老师对不起,我也不是故意催更的啊,谁叫你断更那么久~觉得我烦的话,就快点更新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么又叫了一次,似乎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出两秒,她便高高举起水壶,用尽全力,好像投铅球一般,朝我的脸砸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来得及抬手阻挡。水壶再怎么样也是固T,里面还有配重,砸得手肘生疼,我大叫着向后撤,还没来得及放下手,就又被她推了一把,彻底摔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的同学都被吓到了,没一个人敢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换个说法,”吕老师蹲下来,越过我身边,去捡自己的水壶,“不是觉得你烦,是觉得你好无聊,根本不值得来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就离开了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课桌阻挡了我的视线,没能看见她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,好几个人跑过来扶我,问我有没有摔到脑袋,还说我小臂上有一块好大的淤青,她们帮我骂了吕老师好久,说她是个神经病。直到上课铃响,班长说帮我跟T育老师请假,带我去医务室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回不过神,到了医务室,心跳也还是快得不可思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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