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,射给我,全部射给我吧。”
向桉已经爬到傅景珩身下,仰着头边说边蹭着他的大腿。
临近射精,傅景珩的大腿绷紧肌肉紧梆梆的,胯部逐渐往前挺,修长的手指捏着肉棒撸动,马眼里溢出的腺液被磨出白膜,发出黏腻的哒哒声。
看着老公清俊的脸浮现潮红,膨胀的大龟头马眼不停张合着,向桉仰头张着嘴,双眼水亮亮的柔声渴求。
“想喝老公的牛奶,射给小桉喝吧。”
“嗯,呃。”
傅景珩尾椎骨如过电般酥麻,快感顷刻涌出,快速跨开双腿,捏着肉棒用力抵着向桉伸出舌头。
怒张的马眼刚触及到柔软的舌头一股股浓精喷射而出。
射精的力度很大,精液像一发发子弹射得柔软的舌头都微微凹陷,发麻发痒还带着一丝轻微疼痛。
直到傅景珩抖着身子射完,向桉覆在他后腰尾椎的手才慢慢揉动,帮他缓解射精的苏爽。
傅景珩射得又多又浓,满满一嘴的浓精咽下去都有些糊喉咙。
咳咳咳。
向桉被呛得咳嗽,嘴里鼻子里都是老公的味道,他很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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