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一个五六岁的孩童,即便爸爸妈妈告诉他只是出去一会儿就回来,他还是会感到抗拒。
可好在这种心理仅仅只是在面对哥哥时才有,不禁又松了口气。
或许并不是自己长不大,只是因为哥哥罢了!
所有的罪恶和不堪,只要扯上“哥哥”两个字,那么我想便可以得到那所谓的宽恕了!
突然间哥哥站起了身,向着客厅的门口走去!
“你现在就要去了吗?”看着这高大的身影,又看了看外面那被热得有些扭曲的空气,难免有些担忧。
“上个厕所就走,一会儿只会更热!”随着哥哥的声音传入耳朵,对方的身T也消失在了视线中。
于是起身来到爸爸妈妈曾经扎扫帚的杂物室,开始寻起了雨伞的踪迹。
可就算翻遍了每一个角落,也见不到它的半点影子。
记得之前在墙边放着的这个箱子里看见过一把灰sE的雨伞的,是放哪儿去了呢?
是自己看错了?还是说后来爸爸妈妈中哪一个人用了放在其它地方了?
不知是因为天气的炎热还是寻不到雨伞内心所诞生的焦躁,额头上的汗Ye宛如断线的珍珠般大颗大颗的滴落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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