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NN,你今天身T好一点了吗?」
刘敏月虚弱地抬起手,轻轻抚m0林雀予的头,「NN很好。」
「我今天自己绑了翅膀,绑得很紧。」
「嗯,小雀很乖,咳咳。」
林雀予替NN升高病床高度,让她不再咳嗽,搬来几乎快和他一样高的用餐板,架在铝合金护栏上,取出塑胶袋里的粥和环保汤匙,一支放在自己的碗里,一支放进NN的碗。
刘敏月拨开被子,吃力地挪到桌前,舀一勺粥,但刚拿起汤匙柄便手滑,粥流到病人服上。
林雀予赶紧拿来纸巾,钻到用餐板旁替刘敏月擦拭乾净。寻找是否有未擦拭乾净的部分时,背部不小心撞到用餐板的边缘,眼角被b出疼痛的泪水。
但他忍住哀号,从用餐板下钻出,把纸巾丢垃圾桶,故作镇定回床边。
他将自己的晚餐挪到一旁,替NN舀粥,刘敏月却没什麽胃口的样子,望着林雀予的翅膀。
「小雀,翅膀很痛吗?」
林雀予猛力摇头,把粥送到NN面前。
刘敏月吃了一口,不再说话。直到NN吃完粥,林雀予才藉着洗餐具的名义,跑到厕所查看翅膀的伤。
吃饱饭後,他坐在一旁的小桌子写作业,七点多左右,李文雄来到病房,给林雀予家里的钥匙,要他回家。
林雀予依依不舍地和刘敏月告别,背着书包离去。回到冷清的家,他打开所有灯,多次确认门已上锁,才跑上楼洗澡。他步伐采得用力,刻意制造响亮的脚步声,在浴室里高声歌唱,掩饰屋里的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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