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搀扶他,师子音半弯着腰,披肩长发也随之滑落到前|x处,林朝喧恍惚闻见她头发上的雪莲花香味,那般清幽淡雅,视线再往上,他便瞧见师子音发髻上cHa|着一支梧桐木簪,簪尾处缀着一朵盛放的雪莲花。
明明,在今日之前,这只簪子还是牧溪师兄佩戴的呢,怎么现在不过过去了几个时辰,这只簪子便到了师子音的头上?
林朝喧知道,梧桐木簪对于古人的意义。
凤栖梧桐,择一而终。
牧溪将这支簪子送给师子音,也就是说,他对师子音承诺过了,这辈子只与她一人在一起,再无旁人。
果真,想象力太过丰富并不是一件好事。
只要一想到,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师子音和牧溪两个人恩Ai缠绵的情形,他的心就疼得快要无法呼x1了,恨不得将所有一切都撕裂毁掉才好。
他抿抿唇,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委屈的一声:“师姐。”
他声音低低的,“我好难过。”
“你不要让我这么难过,好不好?”
他可怜兮兮地求着她,盼她垂怜。
师子音没有说话,她表情没有太多变化,只是眸中闪过心疼之sE,沉默了好半天,只叹了一声。
“朝喧,你喝醉了,先回房歇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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