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树的脸刷一下就红了,又听到赵祈庚说:“我还记得你说过的话。”
秦树说过的话,赵祈庚都记得。赵祈庚的脑子不是超大内存的电脑,有些无关的人和事他压根不会存档,可是关乎秦树的每一件小事,她每一个下意识的动作,她每一话,赵祈庚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年少无知,大家憧憬未来,做各自的规划,有人想要生几个孩子分担风险,有人想要当丁克,秦树很笃定地说:“我将来只打算生一个,只这一个,我会把她/他当成世上的唯一的明珠。”
赵祈庚看到秦树红起来的脸庞,又凑近了一点,热气扑在她的耳垂上:“只生一个,把她/他当成世上唯一的明珠。”
心底不知怎么变成了一座蒸笼,蒸腾的热气不光灼到心底,还灼到了她的眼底。
秦树端起酒杯,假装毫不在意地一口饮下。
赵祈庚,你这个王八蛋!
午餐结束,下午是秦家安排的各种活动。喝了几杯香槟的秦树眼神熠熠,盯着刚才让她下不了台的姑妈。
对方收到秦树灼热的眼神,也不自在起来。换成平常,她早就开始挖苦,现在有赵家给秦树撑腰,她只能忍气吞声。
秦树不挪眼,终是她败下阵来,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:“哎呦,人老了就是坐不住,我得起来溜达溜达。”
秦树的嘴角一撇,心头生出一计。
她提起裙摆,跟在这人的后面。
秦老爷子酷Ai收藏,家中摆着不少之前的东西。当然,最值钱的都是私藏,摆在客厅给人看的都是些价值百万下的。
瞅准了时机,秦树一甩裙摆,这人踩上后,秦树抓住自己的裙摆一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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