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瞪着泛黄的天花板,昨夜挨的耳光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烫。
他慢吞吞支起身子,铁架床发出垂死的呻吟。
"他娘的...今天不是老子的休..."老李骂到一半突然噤声——床脚躺着几团皱巴巴的卫生纸,在晨光中白得刺眼。
他老脸一热,想起昨晚电梯里那个飞吻。
五十多岁的老光棍,被个娘们儿撩得回来自己撸了两发才睡下,上半夜还做了个春梦。
老李弓着腰把纸团扫进掌心,指间黏腻的触感让他又骂了句脏话。
冷水管哗啦啦响了三分钟才出热水。老李把脑袋伸到水龙头底下,惊得一个哆嗦。
镜子里的男人眼袋发青,左脸上还留着淡淡的指痕。
他抹了把脸,水珠顺着胡茬滴到胸口——那里有道疤,是年轻时收麦子被镰刀划的。
制服皱得像咸菜干。老李懒得熨,套上裤子时发现皮带眼又松了一格。
城里半年,肚子没见长,腰围倒是瘦了两寸。
他叼着牙刷翻箱倒柜,终于在鞋盒底下找出半包红塔山。
临出门前,手机又响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