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无涯浑身一颤，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耳根窜到脊背。他从未与人这般亲近过，更别说被这样明目张胆地调戏。偏偏楚临渊的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得体，连暧昧都透着几分仙家气度，让他连发火都找不到理由。
“楚临渊！”他压低声音警告，“这里是大街上！”
楚临渊低笑：“仙尊的意思是，不在大街上就可以？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！”
“那仙尊是什么意思？”楚临渊的手指滑到他的后颈，轻轻揉捏着那块敏感的肌肤，“收了钱，总要给个交代。”
沈无涯腿有些发软。楚临渊的手法太过娴熟，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撩拨着他的神经。他修无情道数百年，从未体验过这种陌生的快感，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“你！”他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，“你先放开我。”
楚临渊非但没有松手，反而得寸进尺地将他搂得更紧。沈无涯整个人都贴在了对方身上，能清晰地感受到楚临渊结实的胸膛和劲瘦的腰身。
“仙尊好香。”楚临渊埋首在他颈间，深深吸了一口气，“用的是雪松香？”
沈无涯羞恼交加：“楚临渊！你再这样，我！”
“仙尊要如何？”楚临渊抬头，眼中带着戏谑，“用无情道剑法教训我？”
沈无涯正要说话，忽然感觉腰间一紧——楚临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他的衣袍，正隔着里衣摩挲他的腰侧。那触感太过鲜明，让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。
“你？”他的声音有些发抖，“你当真不怕本仙尊动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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