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过一次哪够,他要彻彻底底地拥有这个人,让他浑身染上自己的味道,如同厉鬼缠身,怎么也甩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中晃动的是天花板,又好像晃动的是之前在切阿鬼域里的帐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惊人的尺寸好像要把泽兰的肠壁撑破,粗硬灼热,那么暴虐那么滚烫,又粗又长,动起来就像要把他顶穿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色的软绳在汗液浸透下更加鲜亮,白皙修长的手反揪住床单,他的手腕几乎是痉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桑德尔箍住他的腰,胯部不停地撞击着他的臀,两人结合的部位湿热得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啊……不、不行,别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桑德尔的脸近乎是痴迷又疯狂的,他的抽插愈发悍猛,又快又狠,每一下都捅到最深的地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馋得跟没吃过男人鸡巴一样,吸得这么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粗大的手掌揉搓着他的屁股,不知道抽插了多久,男人猛地从他身体里拨出来,泽兰听到自己吓得叫了一声,就被翻了个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穴口粘腻淫靡地被撑大了,阵阵痉挛般缩动着,缘口还有性交时产生的粘液悬着,桑德尔火烫的龟头就又顶住了他的股缝,巨茎杵在外面稍微顶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痴迷地望着这副年轻的躯体,在自己的折磨下泛红,泽兰疼得脸直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要我进去,嗯?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桑德尔啃咬着泽兰的耳朵,危险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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