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兰难受地动了动,他的脚尖蹭到了桑德尔的脚踝。
他偏过头,望向桑德尔的脸庞,那双异色瞳孔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
因为泽兰细微的动作醒来,难得的被吵醒心情却格外地好。
“想下去吗?”
他坏笑着把被子掀开,他们两个都是赤身裸体,泽兰死死抓住被子不肯松手。
桑德尔放了手,任由泽兰用被子一角遮住自己的身体,他向泽兰压了过去。
“自己用手握着把我的阴茎拔出来。”
泽兰的紫眸向上挑起,恶狠狠地瞪着这个死变态。但桑德尔很享受泽兰生气时蹙眉,他知道泽兰只能选择这样做,于是格外耐心地等待他的动作。
泽兰的手握紧了床单,咬着牙喘气,脑海里把桑德尔砍死了千遍万遍。
他不想再向这个变态妥协。
桑德尔见他迟迟不动作,捏住泽兰的手就要往下,泽兰触及两人的交合处就如碰到烫手山芋一样甩开。
固执地不肯随桑德尔的愿,但他必须得把这个丑陋的东西拔出来。
看来只能缓缓地移动屁股让阴茎自己脱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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