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自觉地摩挲过对方发红的肌肤,突然想起之前泽兰教他握笔时,也是这样用手掌覆住他的手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偏过头就能看见泽兰的侧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主人这么白?

        看入迷时雷莫斯就心里嘀咕,低头看泽兰握着自己的手,他的小黑手衬得泽兰更加白皙细腻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是泽兰听从了尤兰达的意见,他也反思是不是对雷莫斯太严厉太冷酷无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他再怎么样也是小孩子嘛,又不是所有孩子都像你一样,小孩子是需要夸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雷莫斯很聪明,但是特别犟。

        会翘着嘴巴不肯写字,越训斥越不肯写,后来泽兰带些哄地让雷莫斯写,每写下一个就会夸他:

        “写的非常漂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能瞧见小崽子克制不住上扬的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热打铁,握着他的手写了一行又一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泽兰终于聚焦的瞳孔里,映出少年逐渐健壮修长的轮廓。他虚软地倚回软枕,任由雷莫斯用丝帕擦拭他的指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做噩梦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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