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浴池旁冰冷又潮湿的大理石上,泽兰回过头看着身后他的桑德尔,桑德尔还抱着泽兰的屁股耸动。
泽兰恨得握紧了拳,势要杀了这个人。
不过桑德尔还是很喜欢看着美人脸上含泪,肚里含自己的阳物睡去。
泽兰昏昏沉沉地睡了一整天,泽兰醒来时桑德尔已经抽走阳物不见了。
但他感觉有什么很重的东西压在胸膛上,快喘不过气了。
他睁开眼睛,看见身上正趴着变回小猫的麻琪,用她湿漉漉的鼻子蹭他。
见泽兰昏睡过去很久,一直不醒,麻琪急得在泽兰身上踩了好久,反复去探泽兰的鼻息。
泽兰起身发现自己已经换上了干爽的睡衣,空旷的床上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另一边的桑德尔坐在昏暗的房间里,正痴迷地看着监视水晶里回放的一切,自己当时狠厉又痴缠的眼神,现在看了都觉得害怕。
他动了动,瞥见一旁的衣服,换上后突然看向上方的水晶。泽兰集中精神,使出法力,脖子连同手腕和脚踝上的咒文,要置泽兰于死地般摧毁他。
就在泽兰快要自毁时,门突然打开了,桑德尔冲了进来,将泽兰抱在怀中,快速解除了他身上的咒文。
旋即,一道狠辣的刀光劈了过来,桑德尔躲闪不及,透着杀气的黯骨镰刀与他的脖子只余一毫的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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