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心疼啊,将你伤成这样。”
泽兰瞳孔骤缩,眼前人的鬼面具,就是半年前黄金翁里抢走他赌金又调戏他的神经病!
鬼面具裂开一道缝隙,桑德尔修长的手指勾住边缘,随着皮革剥离的轻响,一张糅合了神性与邪欲的脸庞刺破阴影。
眉尾斜飞入鬓,下方嵌着双异色妖瞳,瞳孔深处跃动着蛊惑人心的磷火。
他随意将面具抛向水晶灯架。
“这是噬灵咒,你每动用一次法力,咒文就会像虫子一样啃噬你。”
桑德尔优雅地坐上床沿,他忽然俯身嗅了嗅泽兰颈间的气味。
“不过这副任人摆布的模样......倒比在黄金翁里更惹人疼。”
泽兰变幻不出镰刀,猛地向这个男人扑过去,试图掐断对方的喉咙。
“麻琪在哪?!”
“真凶啊。”
桑德尔笑着任泽兰掐出血痕,反手抚上泽兰的腰,指尖故意挠过他腰间敏感处,用极其暧昧的手法按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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