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存的运粮兵扑跪在克莱门特脚边,他一醒来就看见刮花脸的同伴和凭空消失的粮草。
“大人,昨夜叛军突袭粮队!他们将所有人都杀死了,我认得他们的衣服和手法。”
克莱门特几欲晕厥,他与奥斯卡大人做下交易,奥斯卡给他五成的粮草,没想到……
他又回头看了眼瘫在床上的妻子,将妻子死死地抱在怀里。
军帐中,泽兰看着跪在地上的克莱门特,军中要员皆聚集在这里,展开一场针对运粮失职的批斗。
这些“劫走”的粮草是要撑半个月的,克莱门特不仅是失职还有通敌的嫌疑,按照律法判定了死罪。
地牢火把将克莱门特的影子拉长,站在他面前的人正是尤兰达。
克莱门特已经将所有粮食的下落坦白了,尤兰达摸索着手上的粮仓地图。
“你夫人的命就系在这支笔上,你也不想夫人在子时化为血水吧。将你与他人之间的交易写清楚,泽兰大人会保你家人的性命。”
他把笔塞进克莱门特颤抖的手中,当认罪书最后一笔晕开泪痕,尤兰达拾起供状轻吹墨迹。
“克莱门特大人为救爱妻自焚殉职,这样的感情真让人动容。还请大人放心,你的妻子已经没事了,明日我们会送她离开的。”
话音一落,尤兰达弹响指节,克莱门特颈间的镣铐应声喷出火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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