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明明应该是我来担心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泽兰握住芬里斯的手,他依旧戴着那枚戒指,“我差点以为你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想到人间还有你在,我并不舍得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晚上一个人的时候还是会做噩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才不会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泽兰的脸埋进了芬里斯的肩膀,嘴硬着不承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就着这个姿势抱了很久,芬里斯像安慰孩子一样轻缓地拍着泽兰的背,讲述他和泽兰分开后发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片大陆上默认的规则是战火不允许波及教堂,祖父战死后,他来到威斯特圣教堂成为了信徒,日日忏悔来洗刷自己的罪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泽兰,阿尔文去世的那天,我去占星台占卜了我们的结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芬里斯打开手掌,烟雾从手心中浮现占卜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面写着无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,芬里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用向我道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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