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琪迫不及待地要施展猫咪本领,想爬上上面的架子,肥硕的后腿蹬了半天也蹬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兰达到来时,看见的是躺在一堆文件上的麻琪,纸上面留下几个猫爪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麻琪从架子上抱了下来,十分吃力,麻琪的胳膊都是肌肉,整个手臂用力支撑住自己不肯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呦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变成猫了还这么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好不容易才爬上去的,你怎么又给她抱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泽兰坐旁边已经看麻琪爬上摔下好久了,也会尴尬的小东西,爬架子失败摔地时,还会假装要伸懒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给你送信的,你的那位挚友有消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尤兰达侧坐在沙发的扶手上,优雅地翘着二郎腿,修长的手指夹着信封,揽过泽兰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泽兰接过信,细看起里面的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在亚瑟顿南部的一个教堂里。没被战火卷走的,我想只有教堂了,派去的人按照这个方向去找,居然真的有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明日启程去找他,就当给自己休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尤兰达安慰着泽兰,他明白每次谈及和那人有关的事,泽兰心里总会难过,却不愿表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我嘛,我也得好好休假了,所以这次我不能陪你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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