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撕开对方衣襟,露出脖子上的淤青。
“你还想辩解什么?明日你就回波厄塞斯,我会派其他人去。”
“主人,求您了,别让我回去……”
瑞安眼中浸满了泪水,衬得眼睛更加明亮,他双手抓住艾斯塔的衣摆,恳求着上方的人。
成为无用之人回到波厄塞斯,会被主人随时抛弃。
耳畔响起地牢里死囚的话,还有波厄塞斯庄园内的议论和歧视。
他的身份尴尬,年幼时还能作为主人的玩伴,可是长大后,主人并没有让他和其他奴隶生活。陪伴主人的每个时刻,连同最开始朦胧的情愫,也是两个少年带着好奇心一起摸索。
他不想只做一个精致的高脚杯,被封存在庄园的柜子里。
庄园的人也渐渐知道了他和主人之间的事,嫌恶的,蔑视的眼神,暗暗咒骂这个奴隶迟早会被主人厌倦。
“你还想回哪里去?你是眼线的事都已经暴露了,还被人加以利用。”
抓住的人不停地颤抖,瑞安摇了摇头。
“奥斯卡大人说过,等我到十八岁时就让我离开,主人当时是答应了奥斯卡大人的。”
一提到这件事,艾斯塔抓住瑞安肩膀的手更加用力,几乎要将他捏碎。
年幼时,父亲就不许他有心爱的东西,从前被逼着溺死的雪貂,幼时他一遍遍提醒自己这是不对的,这不像是一个孩子,可长大后,他不得不去这样做,任何透露出的情感都将成为他的软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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