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稳住了自己,将一刹那的惊讶掩藏在心里,奥托布满老茧的拇指下意识摩挲表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年轻人对旧纹路有研究?”他浑浊的瞳孔泛起涟漪,手杖却仍戒备地横在两人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抱歉,大人。我对于纹路只能说是略懂皮毛,我知道的来自于我父亲留给我的东西里,堆满了沾灰的羊皮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幅褪色的挂毯画着持双蛇剑的骑士,我总好奇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老者手杖“咔嗒”落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父亲…可曾在北境服过役?”

        奥托的声音像生锈的剑鞘摩擦石板,西里尔后退半步,后腰撞上摆放战利品的橡木架。

        西里尔垂首,发丝遮住易容面具与真皮衔接处的胶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奥托满眼激动又震惊地紧盯着眼前的人,太像了,真的太像了!

        像极了阿拉里克将军,他的挚友,那个为他挡下敌人的刀刃,断了右臂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年前血月峡谷突围战后,阿拉里克说想回家靠打铁为生,照顾自己的两个孩子,怎么也不肯面对他愧疚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别多年,居然能看见故人之子站在眼前,奥托缓缓地落下手,拍打西里尔的肩膀,好像当年阿拉里克安慰他一样,“我们打完仗后就去那间酒馆喝酒!”

        宴会结束,泽兰在二楼回廊转动尾戒,看着奥托颤抖的手抚过西里尔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